褚華衣錦

隨心所欲烏龜流.
有腦洞了就會胡亂寫寫.

離合

深夜產物,可以說是有感而發。

松本润有些腻味了。
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腻味了,他只知晓樱井翔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近期他们的争吵愈发愈频繁,每一件火星般的小事却点燃了那根导火线,自然,最后的争吵谁也不会让步只是第二天从充满他人沁香的怀抱中惊醒时闭上眼睛继续装睡——思索着昨日自己的过错,然后再在心里原谅他,再然后便是推了推身旁那人的肩膀。樱井翔会在松本润额头上落予一个浅吻后边催促着松本润做早餐,或是松本润再往樱井翔温暖的怀中蹭蹭用自己独特的奶音告诉他自己要去做早餐了。
他们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愿意点破,这种互相的在心中原谅似乎成了一种约定。
“最后还是分了啊...”
松本润在自己提出分手后的那一夜,点燃了烟盒里的最后一只烟,尼古丁的特殊气味弥漫了他的口腔,淡淡的吐出白色烟雾,那抹不正的白有些灼了松本润的心——他原以为两个已经互相腻味的人分手不是一件难过的事情。
松本润还是发现了自己的天真,躺在自家的双人床上看着一抹无尘的天花板,空气中仅有着雨后的清新——夹杂着淡淡的烟味。
夜晚会使人想入非非,何况是分手后的夜晚,松本润觉得虽然自己心脏在跳动但终究是少了一块的,它的跳动仅能代表自己还活着并不能代表自己是否完整的活着。他望向了窗外,是一片繁星。
这使松本想起了自己以前与樱井翔穿着夏日的和服坐在庭院的木板之上,他还清晰的记得樱井翔吃的是苹果糖而自己的是棉花糖,他们一边感受着糖制品的甜腻一边望着满天的星等待着第一朵烟花的乍现。
那时的松本润在心中细数着满天繁星,自讨无趣后小孩子气的说了一句长大后一定不要成为星星。
樱井侧头托腮询问为什么。
松本不敢转过头去,因为他怕一转过去便溺死在专属于樱井翔的星海里,他有些结巴的说到。
“因、因为啊!星星永远永远只能待在月亮的一旁做陪衬..”
润君是这样认为的吗?
樱井打断了那位少年的话语。
“我觉得星星很了不起啊,我认为他就像白昼的忠实拥护者,在夜中也不忘带来光明,它与月亮一样伟大,他们一起给人类带来了明亮。”
“所以润君,你能想星星一样,给我带来光明吗?”
那时的松本润什么也不懂就跟一个可悲的小傻瓜一样,他死在了樱井微弯的嘴角与樱井眼中漫无边际的星辰,他痴痴的点了点头,或许是奖励罢樱井俯身亲吻了他,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却足以让心智不成熟松本沉醉。
松本润笑当时的自己的童贞时却发现自己的眸盈满了泪,现在他脑袋里只剩自己提出分手时樱井翔吃惊过后的淡然。
他僅回了一句好的,那句话冰冷的彻底,就像一把刺骨利刃插入了松本的心脏后不留余地的拔出,上面淋满了自己的血。
松本明白了自己终是爱樱井的,只不过是爱的太深太沉以致于误以为自己腻了一切,但自己其实一点也不腻,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一切都被一个名为“樱井翔”的人洗礼过了,那盏简朴的台灯,那个大的离谱的衣柜,那张queen size的大床,那片星辰,那只烟甚至是松本脑海中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全数被那个樱井给侵占了。
熬不住了。
松本从原本的抽噎变为了放声大哭,他哑着嗓子将自己的不甘全尽哭出,后来没有了泪他便开了一瓶啤酒,自暴自弃地折磨着自己的胃,他绞尽脑汁回忆起那些美好但终究抵不过那句寒心的好的,过去的甜腻已经转化为了悲凉,它像一根根细针,折磨着自己的心脏。松本真的病了,病得彻底,他几乎是爬到厕所捂着自己绞痛的胃将酒与胃酸一概吐出后继续喝,最后酒尽自己也只剩干呕。
泪和酒都尽了,那自己还剩什么?一颗心,一颗仅属于樱井翔的心。
松本润最后凭着记忆拨通了樱井的号码,他不期望樱井接通电话,开了免提后边放在一旁,等待着那机械的女声,但迎来的卻是樱井的问候,松本听到了那依稀带有颤抖的声音,悬着的心似是放下。
“樱井翔,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他是扯着干涩的嗓子说的,他不知道自己重复了多少遍,他等待着樱井将电话无情挂断,但是并没有,另一方似是有些心急地慌忙询问,松本最后听到了是沉重的关门,然后便是死寂但有似乎夹杂着些许的风声。
当樱井打开松本家门时,边直接走向了厕所,入眼的仅有啤酒的瓶瓶罐罐与蜷缩与浴缸一旁的松本润,显然是“狂欢”过后的消沉,松本润已经累了,他睡得很沉。
樱井翔紧紧拥住了松本,在他耳边呢喃。
“松本润,我也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当第一抹阳光射进,松本润不再闻到干涩的烟酒味,换来的是柑橘的清香——他自然知晓身旁是谁。松本不愿睁眼,而是靠近了那人的怀中,权当是梦话一般轻轻地诉说着自己对樱井的爱意。
松本润已经没有力气折磨自己了,他只想要那丝柑橘香气能陪在自己的身旁,到老,到走不动的那一刻,那一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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