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奈_人间失格

[凛绪]花吐症.中.

文笔差的跟屎一样.等等我根本就没有文笔.
下周二模的废鱼.
啊无趣的人生好想和哒宰桑殉情.




几天之后,真绪的症状愈发愈严重,以至于每吐出一个一个音节话就会从口中散落,这让真绪不得不带起口罩,渴望以“花粉症”的理由搪塞过去,但他也不知道这样能够瞒过几时,毕竟现在的天气并没有温暖到让花绽放而空气中满布花粉的地步,真绪不敢多说一个字,对于同学的疑问只能点头摇头示意,让大家误以为他的花粉症牵连到了嗓子。
真相或是只有岚和凛月知道了罢。
放学铃声悄然从耳边响起,真绪今天并不用充当小杏的“骑士”,所以开始履行了自己的另一个职务——在偌大校园以及校外找到自家的青梅竹马。
今天的凛月竟意外的不难找,他就静静地躺在校门口左拐树荫下的长椅上。夕阳就着斑驳树荫通通洒在他完美的睡颜上,似是故意的,真绪发现了别在他头上的,前不久——不、五个月前自己送给他的发夹,黄色的发卡加过黑色发丝,添加了几丝恬静。
真绪发觉自己已然看呆了,甩了甩头不再看下去伸手正打算将他叫醒,谁都没有想到他顺着真绪的手臂将他强制拉至自己的面前,殷红色眸子垂下,掩过了眸中的万般思绪。缓缓抬眸像是付出一切。坚定布满了他的双眼,直击真绪的胸腔,真绪居然觉得自己有丝喘不过气,慌慌张张想挣脱,奈何自家幼驯染的怪力已经让自己的手腕微微发痛。
“真~君,不要把压力集结到你自己一个人身上呐。”凛月咽了口唾沫,阴影覆上真绪的绿眸,覆上他的半边脸旁,微长的刘海划过自己的脸庞,“你还有我。”
凛月扯下他脸上的口罩起身吻住他似花的唇,撬开松懈着的唇齿,专属于蔷薇的花香沁满了两人的口腔。凛月姣好的吻计使真绪有些分不着东西南北,生涩地迎接着他的舌尖,也不知过了多久,斑驳树荫早已越过两人照射到地上,两旁空气或是静止了一般,仅留下的是津水相交的淫靡之声。
凛月不舍地结束了这个荒谬的吻,舔舔发红的唇角似是不满足这些抚上真绪的肩膀想进行下一步,真绪慌乱的推开了早已红的不行的脸庞藏匿于阴影之中,小声的咕哝一句,朝平常自己所熟知的家奔去,路上不知打了几个趔趄,冰冷的空气混杂着真绪大口大口的喘息声,绿眸染上氤氲,温热物体划过了脸庞,偶尔从嘴中吐出几朵花但真绪自是无暇顾及,他只想奔回家然后躺在自家的床上哭上一宿,让泪水浸湿枕头。
凛月独自一人呆坐在公园上,月亮爬上了枝头,凛月觉得异常的寒冷,环抱双臂汲取残留着的真绪的余温,弯腰捡起丢弃于地上的口罩,眼中的悲哀与坚决相互掺杂,交融。颤颤巍巍的起身向自家走去。
月亮升到了头顶,凛月呆然的凝视着标有“衣更家”的门牌,无力沿着墙壁滑下,侧头昏睡过去——但脑中仍旧无法忘却真绪对自己说的那三个字“对不起”。
“哦呀,这不是隔壁朔间家的次子吗?”衣更母亲关怀的看着倒在自家门前的那位黑发男子,太阳代替了月亮的生活,凛月恍惚中听见了那温柔的声音浑浑噩噩的起身。
“阿姨…我要见真~君。”
“好的、好的…昨天这么冷不要感冒了,赶紧进屋子里吧。”
“嗯,那我就进去了…”
白日的阳光甚是刺眼,促使凛月无法睁眼,娴熟的走向二楼向一个自己再熟知不过的地方走去。打开房门,意外的竟没有上锁,真绪的这间屋子是采光最好的,但现在却紧闭窗帘,床上那人发出均匀而又平坦的呼吸,但红肿的眼眶早已说明了一切,凛月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将碍事的发夹拿走,倾听着他可爱的梦呓。
“凛月…”真绪手不自觉向凛月那儿伸去。
“嗯我在喔。”
“我、我喜欢你…”
一片死寂,仅剩凛月震惊的双眸与真绪平缓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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